『人民文学出版社』读不尽的《猎人笔记》 | 王立业教授解读屠格涅夫(11)


王立业:我谈一谈对丰子恺先生译本的看法 。 丰子恺先生是我非常崇敬的一位文化大家 , 他的文学功底、他的绘画功底、他的俄语翻译功底都让我肃然起敬 。
刚才说到 , 丰子恺先生这部作品翻译的语言 , 非常的精准、非常形象、非常生动 , 忠实传达屠格涅夫本人的艺术气质 , 我完全赞同 。 他的语言非常大气 , 非常文雅 , 非常有内涵 , 跟原文达到最大的接近 , 可以看出这位翻译大家的努力 , 所以我也是跟着这位翻译大家而流连忘返于这部译著 , 这部译著语言特别好 , 对作品理解的特别透 。 翻译也好 , 研究也好 , 都要熟读文本 , 深研文本 。 翻译家如果不深读、不深研的话 , 实在对不起原作者 , 那就把这个作者给背叛了 , 丰先生在这方面把持得非常好 。
这本书伴随我们成长 , 像《白净草原》《霍里与卡利内奇》都是非常经典的翻译 , 很多地方翻译得非常经典 , 有的地方可以说是扎根我心底难以改变对这部译著的阅读定势 , 对着看 , 原来都是出自丰子恺先生的手 。 他对翻译的处理非常好 , 比如《霍里与卡利内奇》 , 有人翻译成“黄鼠狼和卡里内奇”我觉得这就不太好 , 为什么要翻成黄鼠狼?仅以名字而论 , 尽管是外号 , 我觉得人名要音译而不要意译 。 最早把列夫﹒托尔斯泰译成“胖狮”都成了笑谈 , 应该根据音译来拼 , 这个方法在处理上是有分寸的 , 不应该用意译 , 这本书里的《利哥夫》那一篇里面的农民苏乔克我们明知这个词是“树枝” , 指小 , 但我们不能将其名字翻译成小树枝 , 同样 , 我们不能把《罪与罚》的主人公拉斯科利尼科夫意译成“分裂” , 也不能把契诃夫的《一个官员之死》的主人公契尔维亚科夫意译成“软虫”什么的 , 这是很难受的 , 人物姓氏的翻译音译是合理的 。 中国文化也是这样 , 见到一个名字首先不会考虑到这个名字的意思 , 用于交际的恐怕还是最先靠其声响 。 《白净草原》翻译得很好 。 我很喜欢丰先生的这部译著 , 也感谢人文社推出如此精良的精神食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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