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死亡|技术与死亡,流失的轻和承受的重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技术与死亡 , 流失的轻和承受的重
脑死亡|技术与死亡,流失的轻和承受的重
本文插图

自然辩证法告诉我们‘有生必有死‘ , 生死是唇齿相连的关系 , 如何生就如何死 , 但这并非宿命 , 而是体验生的过程中就蕴含着死的过程 。 生死相依并非俗话 , 而存在于我们生命体本身 。
什么是死亡
西方学者魏斯曼认为 , 死亡是一个普遍全然的否定 , 包含了分离、寂寞、痛苦、伤害、失败、挫折和耻辱 。 而schaie认为死亡是潜在的个人身份的结束 , 自我的失去 , 即个人无法再听、闻、尝 , 没有希望、快乐、悲伤等一切活生生的感觉和碰触;包括关系的结束 , 即与社会中 的人、事物等一切关系的断绝 。
死亡的判定
死亡的判定经历着从传统的心脏死亡概念到“脑死亡”概念的转换 , 它行述着生死的价值观的转变 , 我们更多的将前者和自然死亡联系起来 , 而将后者和伦理联系起来 , 它更多时候是从社会、文化层面来考量 , 因而赋予死这一概念以十分丰富的内涵和意义 。 死变得不再那么自然而然 , 不再那么简单 , 而是与个人之外的他者和社会紧密相关 。
我们的困境在于到底能否将脑功能丧失作为判断死亡的标准?
“从科学上讲死亡应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就是脑死亡 , 没有脑电波活动 , 没有自主呼吸 , 没有反射 , 生命完全没有可能再逆转 , 但心脏可能还在跳动 。 第二就是临床死 亡 , 心脏不跳了 , 这也不是彻底的死亡 , 因为可能还有组织存活 。 第三级的死亡是生物学的死亡 , 心跳停止24小时后 , 人体的组织细胞全部都死亡了 。 ”
脑死亡|技术与死亡,流失的轻和承受的重
本文插图

一场关于死亡的对话
“死有很多种 , 看你要哪一种”
“我要委婉的死 , 不要那么公开而暴烈 , 我要虚心的死 , 简单的死 , 有尊严的死 , 不要那么崇高 , 不要虚伪 , 死的干脆点”
“没有人可以教你死 , 只有你自己”
“可是当我来到这个世界时 , 这个世界就告诉我应该怎么死 ,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死了” “人生在世 , 生即死 , 死即生……根据他人的意志去活 , 就等于死两次 。 ”
“死很简单是么”
“它可以如此简单 , 也可以如此复杂 , 看你怎么认为……简单的话 , 更加自然;复杂的话 , 更加”
“那么什么是死”
“我不想告诉你什么是死 , 每个人所认为的死都不尽相同 , 我告诉你的只是我思想的死”
“这是在一个更加深刻的意义上才能理解么”
“有一天 , 你会知道”
“什么时候”
“你的一生”
“我不明白”
“这个过程中充满了生与死的较量 , 没有十分确定的东西存在 , 每个人都随时可能遭遇风险 , 也许是现在 , 某个时刻 , 在时针和分针交叉对准着的那个时钟时刻 , 这些都无法预计 , 我们都在猜测着未来 , 憧憬或是畏惧 , 都是不定数 , 都源于对死的疑惑和懵懂……”
“也就是说那我们每天都在体验着死亡么”
【脑死亡|技术与死亡,流失的轻和承受的重】“可以这么说 , 死亡的话题很沉重 , 令人不愉快 , 世人都避而远之 , 日常的奔波和沟通交往实然都是保护自己 , 我们从到人间就蒙受着他人的劝慰和必要的规训 , 这是我们得以生存到现在的理由 , 时间长了 , 我们的认识和思想力都局限在一个小小的框框里 , 思想的抽屉因为被扣上了偌大的锁而无法打开 , 所以造成生的过程不过如此的错觉 , 所以人间事事才有这么多的反复 , 常态下的东西不需思考就为人广泛宣扬并认同 , 常识 , 不都是好东西……”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