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死亡|技术与死亡,流失的轻和承受的重( 五 )


吉登斯和福柯都是社会学派的重要任务 , 在现代性和后现代性问题上有着较为犀利的察觉 , 是否是因为现代化下的技术必然造成器官移植这一趋势 , 而权力又是时下的谈资和烫手芋 , 所以才借鉴这两者的理论 , 或许我的设想成立 , 但又或许只是牵强的说此而已 。 而Margaret Lock呈现给我们的是北美和日本如何判定脑死亡比较分析 , 当中还尤其突出说明在人类学研究中应该如何使用这类比较分析的方法 。 这篇文章更偏重于阐述脑死亡 , 从历史的角度 , 从中西方的角度进行共时性和历时性比较分析 , 是一种不错的写作形式 , 其中心是如何判定死亡 , 由此在技术狂飙式发展的今天 , 判定脑死亡对于器官移植是如今医学和法律界的一大困境 。 其中有客观的陈述死亡判定的发展过程 , 也有从哲学的角度来阐述主体性、和身体、灵魂二分的思辨 , 日本在文化上更为保守 , 更为传统 , 他们偏重于集体 , 将完整的身体视为保留灵魂的一种方式 , 西方医学界较少存在如日本发生的“医生的谋杀”一类的案例 , 他们是真正的实用主义者 , 个人主义倾向也十分严重 , 因而日本存在的困惑在西方却并不是问题 , 两种不同的文化在理解死亡 , 在理解身体、灵魂 , 理解自己和他者之间的关系方面的差异 。
脑死亡|技术与死亡,流失的轻和承受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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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官移植是香饽饽 , 世界范围内有太多的人有病 , 技术制造的“恶作剧” , 使得患病几率更大 , 又不得不依赖技术本身来得以解决 , 而技术并非万能的 , 没有一个判定死亡的准确时点 , 没有明确的依据说明当事人“死”了 , 我们就无疑要陷入一场道德审判的争论和伦理的质疑中 。
器官移植前后对自我的理解和判断陷入困境 , 何者为我 , 在认识中 , my body被分割为碎片 , 碎片拼贴成的有机组合不可能再是原来的那个机体 , 机体器官既然可以被拿来拿去 , 那么它也就成为弱不禁风的一片树叶 , 颤颤巍巍 , 仿佛一位无家可归者 , 值得寄托的身体不复存在 ,“self o r unself”“who is me?”“where is my body?”
器官移植有错么?更多受重伤的人可以得到治疗 , 这不是人道主义所宣扬的么?在此为何会产生这许多困惑?放在一个大的背景下考虑 , 放到一个时代中考虑 , 它就具有了这许多复杂性的关系 , 由此造成诸多矛盾 , 技术在解决一个问题的同时 , 还不断的生产出新的问题和矛盾 , 这回是个没有止境的过程 , 一直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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