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群众|廉价的小型卫星 正在带来新太空革命( 三 )



Schingler
他们创业背后的想法是 , 如果送不了几百个 , 那就送几十个CubeSats上天 , 并使之组成一种地球扫描仪 。 每颗卫星将被部署在一个独特的位置 , 可以连续拍摄地球上的每一个区块 。 用过Google Earth的人都有这个区块概念 。 但是 ,
谷歌 的图像通常是数月或数年以前的 , Cosmogia则将每天提供新的数据到数据库中 , 让用户可以看到最新的图像 , 并比较它们随时间产生的变化 。
一开始 , 他们就把要创建的数据库 , 和随之而来信息的透明度 , 作为一种公共利益 。 他们可免费提供信息给防治森林砍伐的非营利组织 , 监测极地冰盖融化情况的环保主义者 。 他们认为 , 每天对地球的统计将会促使人类对地球更加负责任 。 而且毋庸置疑 , 他们还可以通过卖图像给防汛、农业、侦查机构赚得盆满钵满 。
有了这个想法 , 加上几个原型 , 带上Worden的祝福 , 2010年三人离开了Ames 。 他们打包了彩虹大厦实验室里的所有实验器材 , 转移到了一个破败的社区 , 创立了一家叫做Planet Labs的新公司 。
起初 , 航空航天业内的许多人都认为Planet Labs的卫星太小了 , 无法产生有用的高分辨率图像 , 而且卫星太多 , 管理起来相当复杂 。 此外 , 不论是CEO Marshall , 还是首席战略官Schingler , 都不是从商业巨头中出来的人 。 他们有的是工程背景和强调身心的哲学 。 (CTO Boshuizen于2015年离开了公司)
38岁的Marshall在伦敦南部肯特郡的一个中产阶级的家中长大 , 从小就对太空非常痴迷 。 十几岁的时候 , 为了攒钱做自己的望远镜 , 他在一家酒吧打工并兼职电工工作 。 “我会经常电到自己 , 因为我前一晚喝多了 。 ”在牛津大学 , 他研究了一些非常规的物理学课程 , 如量子传送和量子叠加 , 似乎注定要走学术路线 。 但他会不断回顾自己的使命 , 在美国太空研究中心完成了一系列实习 , 并成为一代渴望尝试新航空技术的工程师们的意见领袖 。
Marshall是个精瘦、面色苍白一
脸书 生气的人 , 但他其实非常喜欢冒险 。 多年来 , 他坚持前往非洲的偏远地区 , 向中小学生传授科学知识 。 在英国 , 有时候他会闯入一些难以接近的地方踢球 , 包括一次去温莎城堡 , 女王当时也在场 。 他也心直口快 , 在他到达NASA后 , 登月团队一个被他惹怒的成员 , 煽动联邦调查他是否是间谍 。 调查持续了多年 , 有一次 , 移民官员还在旧金山国际机场拘留了他 , 没收了计算机 。 “简直吓死人了 , 我最担心的是我们想要做的项目 。 ”Marshall说 , 但最后调查什么也没有发现 。
Kevin Parkin也在Ames工作过的Marshall的童年伙伴 , 他说Marshall散发一种幸运的气场 。 “他有那种吸引VIP的能力 。 ”他回忆说 , Marshall有一次决定从彩虹大厦徒步穿越二十英里的野外到海边 。 “他当时拿着还不到一瓶水 , 走进山丘 , 结果第二天 , 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谷歌的两位创始人)就把他载了回来 。 他们在海滩上偶遇了 。
同样38岁的Schingler也不是因循守旧的 。 在印度发射88卫星的那晚 , 在工棚的水泥地板上 , 一个冰淇淋机旁边 , 他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 他还到当地的一个寺庙祈祷 , 买了88只金色的象头神小雕像祈求好运 。 Schingler和他的妻子在世界各地建立了一系列公共住宅 , 这是一个无止境的实验 , 不断质疑社会架构 。 他、Marshall和其他一些朋友最近做了一个约定 , 规定如果出现任何一笔意外财富 , 大额消费必须通过投票方式批准 , 财富的大部分只能用于更好的意图 。 Schingler说:“有很多人变富有之后就跟亲朋好友疏离了 。 我不希望这样 , 更希望有亲朋好友在身边 , 有能不断改善的项目可做 。 ”

Dove
Planet Labs可能很快就能生产更多的卫星 。 公司成立七年后 , 正处于Dove的第十四次迭代中 , 其总部的一家小型工厂每周都会生产出20颗 。 每颗卫星都是黑色的轻量级铝立方体 , 大小为10cmX10cmX30cm , 包含2013个部件 。 内部是一个圆柱形望远镜 , 用镀金的胶带包裹着 , 用以隔热 。 望远镜周围是六个锂离子电池、每个电池的专有加热器和一些电路板 。 公司拒绝透露Dove的成本 , 但熟悉该公司业务的人士表示 , 这样的卫星值六位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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