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的文史|玄儒双修心怀天下:东山采菊的魏晋士人,“清谈救国”的出世哲思
引言:
在中国进入魏晋时期以后 , 士人以及思想家的研究重点开始从两汉的儒学变成了玄学 。 但是这个时期的玄学清谈虽然很风行 , 儒学也没有完全被忽视 , 反而逐渐出现了儒学道学一同修习的“玄儒双修”风气 。 多数士族群体并不会只是去精通其中一种而一点不去了解另一种 , 他们一般会在不同的场所、不同的情况下选择不一样的处人处事的学问 。
东晋士族在那种特殊的政治经济环境下有着足够的地位人脉支持 , 很多名士都有着很多时间以及机会与儒学道学的专家学习交谈 。 既然玄学儒学都可以学习到 , 那“经儒入玄”或者是“玄妙入儒”的人数也就逐渐多了起来 。 作为一种思潮 , 东晋士族文人的玄学儒学双修还展现到了当时的文学作品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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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以儒入玄坐论道——儒学持家的琅琊王氏以玄学养才情
西晋时期 , 因为八王之乱造成的国家动荡 , 琅琊王司马睿在琅琊王氏王导兄弟以及众多士族的帮助下渡江进入建康 , 建设了东晋王朝 。 因为在晋元帝稳定政权的过程中王氏兄弟给他出谋划策提出了很多有用意见 , 琅琊王氏与东晋的王图霸业在之后的近百年间盘根错节 , 形成了“王与马 , 共天下”的局面 。
虽然琅琊王氏在东晋开国的时间段可以算作是江左第一士族 , 但是他们始终没有选择像谯郡桓氏那样公然反叛 , 始终以一个良好的门风让自己的子孙后世永保官位 。 妄图篡位自称皇帝的谯郡桓氏族灭人亡 , 但是琅琊王氏始终保持着自己上品士族的美誉 , 直到隋唐时期仍有琅琊王氏的后人为官 。 他们的门风以及人才培养远远超过了普通士族 , 所以也就造就了他们绵延不断的荣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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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王氏的兴盛几乎贯穿了整个东汉以及魏晋 , 先祖王吉在西汉时期以经学著称于世 , 随后 , 王氏家族的奠基人就是以孝顺传天下的王祥 , 他强调信、孝、让等儒学观念 , 并在写给后世的规矩中严格要求子弟必须学习儒学以保证自身高洁、学识优渥 。 在琅琊王氏的家规中 , 儒家思想是主导 , 士族参与政治的机会众多 , 儒家的思想是维系皇权 , 评判士人的重要标准 。
通经明儒 , 以儒入仕是琅琊王氏的传家之本 。 但是到了东晋时期 , 随着玄学的兴盛 , 文人墨客都以会清谈玄妙为荣 , 只会学习儒学经典反而成了老古董 。 这个时候 , 王戎、王衍等人在不抛弃儒学的前提下顺应风潮 , 以儒解玄——用儒学来解释玄学 , 让王氏家族成功登上了世族的巅峰 。
他们知道社会风尚是倾向于谈论玄学 , 如果自己只执着于儒学的研究就会与社会脱节 。 但是仅仅凭借蹭玄学的热度抛弃儒学却会让王氏世代以儒为本、积极入仕的规则失效 , 一旦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兴旺之本 , 王氏也只是跟普通谈玄的小士族一样不能保证政治军事的地位 。 王衍的为高位不仅是他顺应风气终日清谈阔论、辨析玄清 , 而是他熟识儒学 , 可以在官场中左右逢源 , 给皇帝提出绝好的建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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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载:(王褒)吾始乎幼学 , 及于知命 , 既崇周、孔之教 , 兼循老、释之谈 。
东晋初创之时 , 王导率先提出兴学以恢复教育 , 让更多的人重新认识经学的必要性以及儒学经典的秩序性 。 王彪之则是为世人称为图书馆 , 博闻强记、熟识经学 。 王氏一族也是文人辈出 , 仅在东晋就有十二人出有诗集 , 沈约盛赞王氏道:自开辟以来 , 未有爵位蝉联、文才相继 , 如王氏之盛者 。 这种儒学的风气正是琅琊王氏积累数百年的根本 , 而顺应时势的玄学研究也是他们敢于尝试的源头活水 。 二、思玄学儒且入世——玄学起家的陈郡谢氏以儒学化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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