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为什么不敢跟老大叫板

人类的历史就是无数个生命体不断挣扎而构成的一幅悲欣交集的长卷这里是黑匣子一间收容着宇宙间各种非凡精神世界的博物馆一个展览无数骇人奇迹的梦境陈列室本文经授权转载自公众号黑匣子自从人类诞生之日起 , 有一个魔盒 , 就一直伴随着人类 , 那就是:权力 。 这个可怕的词语 , 在人类文明长河中的不同地域和不同时期 , 均有着不同的解释 。 它有时被称作:个人或国家的追求目标;有时被称作:作为影响力的度量尺度;或是政治斗争的结果;或是作为一种宰制与被宰制关系的表述;或者是曾著有《新的当权者:美国劳工领袖们》的美国著名社会批判学家米尔斯(Wright Mills)说过的一句话:“权力是在反对情况下仍能实现自己意志的能力 。 ”中国人为什么不敢跟老大叫板
Execution of Robert Franois Damiens, place de Grève. Paris, on March 28, 1757因刺杀国王未遂的达米安(Robert Franois Damiens)在1757年的巴黎市政厅前的格列夫广场上被公开执行四马分尸的死刑 , 这展示了与老大叫板失败的最极端的状态和最严厉后果 。 在《达米安案件》中的记载如下:“那里将搭起行刑台 , 用烧红的铁钳撕开他的胸膛和四肢上的肉 , 用硫磺烧焦他持着试君凶器的右手 , 再将熔化的铅汁、沸滚的松香、蜡和硫磺浇入撕裂的伤口 , 然后四马分肢 , 最后焚尸扬灰” 。在日常生活中 , 我们无时无刻 , 不处在于关系之中生活或是生存 。 我们被称之为社会性生物 , 每一个人都是这张关系网中的节点 。 每个节点 , 与其他节点之间 , 如蛛网一般 , 通过介质传导 , 从而使整张网络(社会)运转起来 。 这种介质以一种“力”的方式进行 , 它的其中一张面孔 , 就是:权力 。 不同方向的权力在运动中角力 , 最终达成权力均衡 , 我们甚至可以把它简单类比为纳什均衡(Nash equilibrium) 。这种角力 , 在我们生活中无处不在 , 但在这里 , 黑匣子只想从中 , 单独抽离出一种特殊的关系来进行探讨 , 那就是:叫板 。 最近 , 有一个雕塑艺术家的展览叫做“天人之际” , 展览中 , 有一组作品引起了我的注意 , 那就是《家园》 , 其名字无疑影射了“中国”二字 。 该系列作品有两个主要造型 , 梅花鹿和丹顶鹤 。 艺术家蔡志松用这两个动物造型 , 来呼唤中国当代士大夫精神 , 按照他的话来说:“丹顶鹤跟梅花鹿 , 两种最能代表东方文化气质的动物 , 和而不同 。 雄性梅花鹿 , 既文气又霸气 , 既谦让又有一定的突破能力 , 同样的 , 丹顶鹤也具有着文人士大夫的气质 。 在当今社会 , 尤其需要这种气质 。 ”中国人为什么不敢跟老大叫板
蔡志松“家园系列”《鹿》中国人为什么不敢跟老大叫板
蔡志松“家园系列”《鹤》如果我们对“叫板的历史”感兴趣 , 那我们一定要来研究一下中国古代最高权力机构的角力 。 其中以君主和士大夫的关系最为直接 。 士大夫是一种可以直接跟君王叫板的存在 , 他既辅佐君主 , 同时又制衡君权 。 为什么它能做到这一点 , 我们必须以它的起源谈起 。士大夫起源于中国古代相当之早 , 作为权力的最高统帅 , 君主的能力并不是万能的 , 他必须依赖于左右手为他出谋划策 。 于是 , 士大夫与“谋士”可以划为约等号 , 他们作为最高权力机构的智囊团 , 逐渐形成一个阶级 , 历史学家把它称之为“士层阶级” , 他们是国家政治的直接参与者 。如今大部分国人 , 认为士大夫就是玩玩诗词歌赋、玩玩文学、书法、绘画、篆刻、古董收藏等文化的继承者和创造者 , 但实际上 , 政治才是绝大多数士大夫人生的第一要务 。 按今天的话来说 , 他们属于“知识分子” , 更是属于有政治身份和官吏地位的“知识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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