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基石e洞察官方|为什么需要如此重视企业家?他们是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极少数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五 )


“优秀的船长只有在掌舵时才变得亢奋” , 而一旦让他们放下每时每刻的承担 , 离开挑战与压力 , 离开与危机、风险抗争的角色 , 他们中的大多数就会在精神层面变得手足无措 , 甚至在生理层面快速衰老 。 所谓的“不朽的事业”是这类人生命节律的一部分、大部分 , 乃至于全部 。
然而 , 我们的周围还有另一类少数人:使命感惯性人群 。 他们起初的动机源自饥饿感 , 或者源自某种责任 , 但久而久之 , 饥饿感获得的过程和责任承担的过程 , 让他们形成了生理与心理惯性——尽管奋斗伴随着巨大的压力和焦虑 , 伴随着诸多的不快乐 , 但他们却选择了坚持 。 他们只能选择坚持和负重前行 , 因为与“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相比 , 能够摧毁一个事业家的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 是离开喧哗之后的寂寞 , 是空虚所带来的“后脊背发凉” 。
一位女企业家打拼了近20 年 , 拥有十多亿身家 , 管理着上千名员工 , 每天工作10 个小时以上 , 并且乐此不疲 。 她向我述说了曾经的一段心路历程:有一年的某一天 , 她突然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早出晚归 , 厌倦了文件、谈话、开会 , 厌倦了商业应酬、谈判 , 厌倦了一切的压力 , 乃至于厌倦了去办公室 , 工作、赚钱成了她的“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 于是 , 她决定给自己解压 , 报名参加了一个长达半个月的海上豪华游轮旅行 。 当她关掉手机的那一刻 , 海风海浪、多年想看没看的经典影片、回荡在船舱每一个角落的轻音乐 , 以及一个人独处的安宁 , 让她一下子觉得身心无比轻松:“这才是我要的人生!”她暗下决心 , 回去后就把公司卖掉 , 换个活法!但这样的惬意只维持了不到一星期 , 她开始出现莫名的虚脱 , 后来变得焦躁 , 再后来不停地重复一个动作——打开手机(那时候海上没有手机信号)、关上手机 , 再打开手机、关上手机……终于有一天游轮离海岸近了 , 手机有信号了 , 她也几乎是疯了一般开始给公司的甲乙丙丁打电话 , 给一个又一个客户打电话 。
一次彻底放松、放空的长途旅行 , 让她体会到的是:比压力更大的是生命中没有了压力——“我的命贱 , 不做事我会疯掉” 。
我们为什么要做企业家?不排除是为了追逐更多的财富、满足更大的掌控欲、拥有更炫目的荣耀 , 但仅此而已不过是个生意人 , 或者超级生意人 。 企业家则不然 , 他们是被使命与理想“绑架”了的少数人 , 乔布斯、任正非、埃隆·马斯克、马云、董明珠是这一类人 , 上述那位女企业家是 , 那些正在车库、简陋的民居、嘈杂的咖啡馆中为梦想而焦灼、而激情燃烧的不知名的小人物也是 。 未来的乔布斯、任正非也许就在其中 。
六、卓越的企业家是能够制造信仰的极少数人 生意人遍天下 , 但企业家罕有 。 卓越的企业家是那种能够制造信仰、持续传播信仰并巩固信仰的极少数人 。
国家、政党、民族都有自己的信仰 , 宗教更是 , 而企业同样有商业信仰 。
信仰是由使命、愿景、价值观链接出来的一整套的精神与文化体系 。
何谓“使命”?即 , 一个组织存在的理由 。 华为刚创立不久 , 任正非就以《华为人报》社评的方式明确了华为的使命:客户是华为存在的唯一理由 。 当我深入、系统地对华为30多年的发展史进行复盘时 , 一个至为深刻的感悟是 , 华为有今天的世界级成就 , 其根本就在于对企业使命、对自身存在理由的一以贯之的坚持、几近疯狂和偏执的坚守 。 在任正非30多年来上千万字的讲话整理稿和华为常务董事会的无数的会议纪要中 , 反复出现得最多的词汇是“客户” , 是类似“为客户创造价值 , 实现客户梦想”这样的话语的各种翻版 。
企业的使命就是组织的旗帜 , 领袖就是旗手 , 领导者集团就是升旗和护旗队 , 他们最重要的职责之一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升旗和护旗 , “响鼓仍须重锤敲” , 让整个组织始终处于使命的召唤之下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