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京华物语|牌局、宴请与观影:民国北京知识群体的日常生活( 三 )
可以看出 , 民国时期 , 与上海知识群体相似 , 北京知识群体在家庭生活中的日常交往 , 主要围绕着构建外向型社会关系网络而非以家庭成员为主的内聚型社会关系网络展开 , 交往对象多为学院内部的同行、同事 , 交往形式多为聚餐、沙龙、打牌等 。
公园与茶馆:北京知识群体的闲暇生活去处
近代公园是近代城市发展的产物 。 在社会的工业化进程中 , 城市居住空间被大大压缩 , 自然景观不断减少 , 为了改善市民的生活环境 , 一些西方城市在市政建设中通过政府部门立法 , 开辟公共绿地作为市民休憩和交流的空间 , 公园的产生正是这一措施推行的结果 。
19世纪末20世纪初 , 公园作为一种现代观念从西方与日本传入中国 。 清末民初 , 北京城开始涌现出许多公园 。 尽管同为公众集会空间 , 但与作为私人所有的庙宇不同的关键一点是 , 公园名义上归公众所共有 。 作家张恨水提及 , “北平的公园 , 既多又大 。 只要你有工夫 , 花不成其为数目的票价 , 亦可以在锦天铺地、雕栏玉砌的地方消磨一半天” 。 
图片
中山公园今景 。
北洋政府于1914年将社稷坛辟为公园开放 , 为京都内第一个公共园林 , 初称中央公园 。 1928年国民政府南迁 , 为纪念民主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 , 将中央公园改名为中山公园 。 邓云乡回忆:“公园门票五分 , 平时少逛 , 夏天常逛 。 中山公园简称公园 , 北海公园简称北海 , 常去 , 其他都不常去 。 逛公园主要是坐茶座 , 偶然也走动 , 不多 。 上北海常坐五龙亭 , 上公园常坐长美轩 。 来今雨轩是洋派人物光顾的地方 , 我不爱去 。 春明馆是老先生聚会的地方 , 我自觉身份不称 , 不愿去 。 曾在春明馆座上遇到林公铎
(损)
, 座无他人 , 被拉坐下来 。 他口语都用文言 , 之乎者也 , 讲几句就夹上一句‘谭君以为然否?’蒙文通、钱宾四
(穆)
、汤锡予
(用彤)
三人常坐一桌 。 我跟蒙熟 , 钱认识不熟 , 汤我认识他 , 他不见得认识我 , 也就不上去打招呼了 。 夏天坐公园可以从太阳刚下山时坐起 , 晚饭就在茶座上叫点心吃当一顿饭 , 继续坐到半夜甚至后半夜一二点才起身 , 决不会有人来干涉你 。 所以一夏天茶座的收入肯定很可观 。 冬天北海漪澜堂前公园后门茶座前筒子河里都辟有溜冰场 , 另有一批溜冰客光顾;我不会溜冰 , 与我无缘 。 ”
谢兴尧曾言:“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 是北平 , 北平顶好的地方是公园 , 公园中最舒适的是茶座 。 ”北京人大都有喝茶的习惯 , 城中各种茶馆遍及街头巷尾 。 在清代 , 尤其是在旗的 , 最讲究“泡”茶馆 , 适成为一种社会风气 。 当时茶馆分为两种 , 一种是江南茶馆 , 以卖清茶为主;二是二荤铺式的茶馆 , 具有茶、点、饭合一的性质 , 符合当时一般市民的消费水平 。
清末以来 , 北京的茶馆种类很多 , 最高档的是清茶馆 , 早晨供纨绔子弟遛鸟后休憩
(棚顶有挂鸟笼的位置)
, 中午供商贩谈生意 。 还有书茶馆
(有说评书、唱鼓词的艺人演唱助兴)
, 棋茶馆
(茶桌上画有棋盘 , 供顾客对弈)
, 茶酒馆
(兼而售酒)
等 。 不同种类的茶馆迎合了不同人群的需要 。 公园的茶座其实是民国以来的新事物 。 在公园这种新型休闲场所得到广大市民的认可后 , 传统的茶馆也很快与之结合 , 发展出广受欢迎的茶座 。 当时许多公园都设有茶座 , 供游人休憩饮茶 。
30年代 , 中山公园的茶座在北京知名度颇高 , 园中共有茶座五六处 。 中山公园的茶座最热闹、最为人所注意的 , 是春明馆、长美轩、柏斯馨 。 春明馆是比较旧式的 , 长美轩是新旧参半的 , 柏斯馨则是纯粹摩登化的 。 市民把公园的茶座当作休息、闲谈、看书、写东西、聚会、宴请的好地方 。 中山公园的茶座主要分布在公园的东西两面 。 东面最主要的茶座是来今雨轩 , 它一度是公园最红火的茶座 , 也是当时洋派人物最爱光顾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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