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地APP|诗人的隐晦( 七 )
关于诗人的隐晦 , 关于正在取代旧世界的新世界的晦涩这个主题 , 我已为你们写了一首诗——一首晦涩的诗 。 我曾在一本书里看到一所房子 , 里面有一个规整的花园 , 一个英式花园 , 一个果菜园 , 还有一个扦插圃 。 我把那个花园 , 那些脚底有厚肉的牛犊 , 作为我描述过去的象征 。 对于现在和未来 , 我有这么多象征符号 , 我不知该如何处理:它们不敲门就进入这首诗 , 对它进行评判 , 评判后就没有离开;但概括它们的那句话——对我来说 , 这句话代表着大审判那最后的早晨的声响——来自一个葡萄酒广告 , 我每天能在纽约地铁看到 。 我的诗叫《时代变得糟糕》:
如果十六个影子在这根绳拍打
所有用了染蓝漂白粉——末日早晨的洗涤——光洁滑动 ,
吹着口哨 , “那是多虑的 , 比恩太太 , ”
我告诉自己 , 我尝试:一个梦 , 一个梦 。
但我那方格花纹眼镜水粉画般暗淡无光;
当 , 多个星期天 , 我已完成所有的连环画 ,
我还没完成所有的连环画 。 人们
整天走路(来审判我)而不敲门——
我的陪审员们:这些公正的、粗俗的、友好的幽影 。
我祖母的扦插圃 ,
我曾曾曾祖父脚底有厚肉的小牛们
(被迎候 , 在鸡啼声中 , 在莉莉丝(他
贵贱通婚的首个妻子)的温柔微笑中)
都只是一个E.T.W.霍夫曼的故事 。
当艺术消逝 , 留下的是生命 。
未来的世界不会半途而废:
生命是“像妈妈常酿的葡萄酒——
如此丰饶 , 你几乎可以用刀切它 。 ”
本文插图
?Hannah Hoch | Watched
未来的世界!在那个世界 , 蔬菜要么被冷冻 , 被制成罐头 , 要么种在田里;在那里 , 孩子们盯着电视的显示板 , 看着那些死在树林堆积的树叶下的婴儿 , 恳求地问道:“但 , 他们的电热毯在哪儿呢?”;在那里 , 旧书为了装乳脂软糖而掏空 , 让每张咖啡桌显得优美;在文法学校的露天表演中 , 洞穴人披着原棉的毛皮 , 而观看比赛的家庭——除了鞋底的耐欧莱特⑿外——穿着人造丝、纤维素和纺制尼龙的衣服;厨房里白色搪瓷电炉、电动洗碗机、电冰箱、洗衣机、电吹风、电熨斗、食品垃圾处理机、空调和华林搅拌机的相应辐射中 , 家庭主妇穿着职业的整洁的工装服里坐着;在那里 , 在容纳一个总参谋部的混凝土洞穴上方 , 火箭在天空中是隐形的……在我经常这样想的这个世界的天空 。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 , 我的听众中是否有人会想对我说:“但这一切都很消极 。 你想让我们怎么做?”如果我让“这一切”听起来很确定 , 那么让我道歉:这些是我缓慢又不情愿地得出的结论 , 因这个世界将它们强加于我 。 但愿我是那些快乐的反动派中的一员 , 生下来就有一份希腊语词汇表 , 如同其他孩子生下来有胎记或收入 , 四岁的时候 , 愤怒地拒绝把他们花费在背诵教义问答上的时间花费在“一种感性自由主义的人道主义幻想 , 幼儿园”中!但我受过科学教育 , 年轻时思想激进;我已老成到可以相信 , 像歌德一样 , 相信进步——我看到的进步 , 我希望而没看到的进步 。 因此 , 我愤怒而不情愿地说出我对诗人、公众和他们的世界的看法 。 如果我的听众说:“我们该怎么办?”我除了“没有什么可做”还有什么可以回答的?要做的没有什么不同于我们已做的:如果诗人写诗而读者读诗 , 每个人尽其所能——如果他们努力生活 , 不是作为士兵或选民或知识分子或经济人 , 而是作为人——那他们是在做可以做的一切 。 但是 , 期望他们(也就是说 , 通过在电台朗诵单音节诗)挽回那个人们站在椅子上观望丁尼生勋爵的昨天 , 就是相信 , 通用汽车公司把奖品颁给童子军以奖赏他们的拿破仑马车模型 , 就可以带回“工艺传统”;就是相信 , 通过鼓励乡下人对沿夏季路线而走的旅客打招呼“赞美神”或“你好” , 就可以恢复过去的风俗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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