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刘俏:建议启动存量时代的公积金制度改革,将农民工等纳入( 四 )


大家知道这几年国家很重视研发 , 去年研发总金额达到GDP的2.2%左右 , 相当于全世界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 , 我们用基础科学和研发是两个动作 , 基础研究占的比重只有5.5%-6%之间的数字 , 远远低于美国的18%、法国的25% 。 这种情况下的话 , 底层技术、核心技术方面 , 把这个短板和实际交易能够补上 , 可能需要长年累月的投入 。 这里面是未来需要思考的事情 。
关键点二:产业结构的变迁与人口流动 ——如何实现农民工的“市民化”?
我接下来讲的点 , 大家讲中国的城市化率 , 我们做了一个分析 , 现在大概城市化率是60%左右 , 如果只考虑户籍人口的话 , 比例低很多 , 大概只有45% 。 整个城市常住人口60% , 到了2035年会到75% , 甚至80%左右 , 如果说按照历史数据做一个模拟的话 , 大概是这样的情况 。
我想最大的问题在什么地方?未来会出现产业结构的变迁 , 还有人口的流动 , 这种情况下 , 未来农民工或者农村人口城市化的过程用什么方式完成的?2017年做的简单描述 , 2017年农业贡献的GDP 7.92% , 但是用了27%的劳动力人口 , 所以我们城乡二元差距比较明显 , 27%的就业人口才创造出不到8%的GDP , 人均效率是比较低的 , 全要素生产率(TFP)是比较低的 。
总书记提出2035年基本上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 , 一般来讲 , 我们对应的国家 , 他们在当时的节点上农业就业人口占比 , 比如日本可能是2004年全面实现了现代化 , 农业只占1.24% , 就业人口只有4.6% 。
光华思想力课题组预测了一下2035年长期的远景目标的规划 , 很可能农业占比3%左右 , 就业人口降到6%左右 , 意味着未来的十几年时间里面 , 将会有超过20%的就业人口完成一个重新配置 , 他们需要配置到高端的制造业或者高端的服务业 , 这个过程比较艰难 , 因为现在就业人口基本上在人力资本上没有太多优势 , 未来的话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我想这个可能是需要思考的挑战 。
同时 , 这些人群进入城市之后 , 按道理讲变成市民 , 他参与经济建设、经济发展过程中 , 如果他待不下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这是我们讨论新发展国际需要讨论的点 。
我们分析了一下 , 我们的消费可能在2035年 , 现在居民消费40%不到 , 2035年可以达到60% , 增加20个点 , 同时服务消费占到整个消费的60% , 美国是65% 。 但是这15年的时间 , 如果说人去什么地方 , 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 他所工作的地方和居住的地方不一致不解决的话 , 我们消费的潜力释放不出来 , 这种情况下服务消费也发展不起来 。
未来讲到中国经济结构的变化或者说双循环的格局形成 , 它不仅仅是概念上的问题 , 需要在供给端、消费增长方面需要做出具体的事情出来 , 否则很难形成新的发展格局 。
这一切合在一起之后 , 最大的挑战在什么地方?我们怎么提升农业人口、农民工的市民化程度?我想讲两个点 , 如果说农民工迟早要回家养老 , 或者子女完成教育、看病要在户籍所在地的话 , 他们在所工作的地方的消费意愿、消费能力是释放不出来的 。
另外他在城里很难买房 , 农村土地是他唯一的资产 , 这种情况下不利于农村、农业的工业化背景 , 不利于农业提升全要素生产率 , 这一切挺明显的 , 如果说他们在城里待不下来的 , 农村的宅基地是不愿意流转起来的 , 如果流转起来 , 就没有财产性的东西可以依赖 , 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有很大的影响 。
以中心城市为核心 , 以小时通勤时间为半径的都市圈的格局很难形成 , 就是人口的汇聚、流动 , 最终的话可能会受到市场的摩擦影响 。
关键点三:实现投资更合理的配置
我们在思考一个问题 , 未来到底我们讲的中国经济进一步发展 , 形成TFP的话 , 我们有很大的投资空间 , 这个投资该怎么做一个配置?刚才大家提到的城市化率 , 很可能空间很开阔 , 从60%到未来的80% , 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 这些人去哪里?第二个 , 能不能待下来?真正变成人的城市化 , 这个问题本身并没有很好的思考 , 而且我们现在整个金融体系没有提供很多很精确的价格信号 , 来做出资源配置的引导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