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产中介到共享办公与共享厨房:二房东模式的共享经济是否成立?( 三 )

从以上几个方面来看 , 共享厨房成为共享经济赛道典型代表业务并没有十分可靠的说服力 , 从二房东的业务模式效率上看 , 也更趋近于整租-分租的房地产(商业地产)运营模型 。

【疑问二】

为什么熊猫星厨们会陷入两头吃舆论旋涡 , 背后是什么?

首先 , 共享厨房并不是共享经济的委托代理模式 , 共享经济服务需求方与平台建立代理关系再形成服务关系 , 是以平台为中心的委托代理关系 。

共享厨房是传统的服务供给者和服务需求者直接关联的机制 , 与传统居间服务范式也存在差异 。

其次 , 共享厨房并非信息中介 , 更无法承担起共享经济从信息中介向信用中介的角色演变 。 共享经济的正向外部性使得平台具有规模效应的正反馈机制 , 多归属则推动服务需求方具有多重选择的机会 。

共享厨房的“场地租赁使用权”是单一归属 , 业主方(供给侧)与需求方(需求池)没有多重选择的机会 , 商家谈判地位不对等 , 也就带来了信息不对称的吃差价空间 。 其原因是共享厨房并没有摆脱类传统中介机构点对点的链条模式 。

同样可以考察房地产经纪行业 , 在中国是多边委托机制 , 经纪公司同时代理买卖双方 , 就容易形成信息不对称机制下的吃差价问题 。 从经营逻辑上讲 , 二房东本质就是租金差的生意 , 吃差价利益最大化有着天然的利益激励 。

这也就可以理解 , 熊猫星厨在疫情期间 , 要求业主方免租金 , 对商户方并不免租 , 不是商业道德伦理范畴简单可以解释的 , 本质是二房东租金差商业模式的竞劣逻辑 。

道德审判不可取 , 商业模式基因才是他们可以肆无忌惮持续损害商户权益的根源 。

【疑问三】

二房东商业模式为什么如此脆弱?

事实上 , 与很多共享概念一样 , 以熊猫星厨为代表的的共享厨房 , 自诞生起就一直处于“听上去很美”与“做起来鸡肋”的尴尬困境中 , 而今突如其来的疫情则在给餐饮行业带来重创的同时 , 也犹如一把照妖镜 , 让商户与资本看到了共享厨房“本质上依然只是赚差价的二房东”的真面目 。

首先 , 二房东模式门槛低 。 目前 , 住房租赁商业模式有两种:一是“二房东”模式 , 租赁公司通过长期租赁的形式获取物业使用权 , 将其进行装修后转租至消费者 , 收取租金;二是“自持”模式 , 通过收购、自建等持有租赁物业产权 , 向租客收取租金、提供增值服务 。

无论是第一种模式还是第二种模式 , 都是一个没有太多技术含量的租金差生意模式 。

第二 , 进入以“吃差价”为主要模式的租赁行业 , 成本结构也更为复杂 , 需求端路径依赖严重 , 抗经济周期波动能力差 。 租赁企业的成本可大致分房源成本、运营成本两大类 。 运营成本主要来自于三个方面:一是配置装修成本 , 机构化要比个人更有效率;二是人工成本;三是空置成本 , 如果空置率偏高 , 资本运营效率就下降 , 利润也会被摊薄 。 逆经济周期和不可抗力将成为二房东模式最大的经营挑战 , 疫情期间 , 这一结论会愈加明确 , 受限于重大社会公共事件影响 , 商户和物业都无法正常开展业务 , “空置”将对二房东模式带来巨大经营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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