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过半 科技并购真的来了2020-07-29 09:27:070阅( 三 )


「甲子光年」投行服务部董事总经理李明达称 , 资本的本质是逐利的 , 而把“身家性命”全部压在企业上的创业者却会为了公司长远发展而接收权期限制 , 资本方和创业者之间基于此出现的“利益矛盾”无可厚非 。
在市场下行时 , 由于业绩不达预期而导致的矛盾集中爆发也比比皆是 。 并购在这时成为了资本方和创业者的救命稻草 , 收购过程中 , “卖方”在利益、梦想上的妥协也是必然 。
这也是卖方市场形成的另一个原因——近两年的市场环境 。 由于经济周期以及资本市场紧缩 , 企业本身面临增长难、融资难困境 , 这半年疫情更是雪上加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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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3从企业自身发展来看 , 被收购也是一种突破瓶颈的方式 。
Modelo于2014年在美国成立 , 2018年底回到中国市场 。 “中国这边的同事也都跟了我挺长时间 , 大家都是非常不错的专业人才 , 但从我能提供的平台来看的话 , 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状态 , 也比较替他们着急 。 ”苏奇告诉「甲子光年」 , 加入一家大公司对员工职业发展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
“Modelo的产品我觉得是行业里做得最好的 , 他们接下来的发展如果想要上一个台阶 , 不仅需要大量的研发支持、资金支持 , 还需要类似于酷家乐这种产品的生态上、框架上的支持 , 它才能够进一步发展得更好 。 ”酷家乐董事长黄晓煌称 。
也因此 , 这场并购前前后后三个月就完成了 。 2019年12月 , 酷家乐联合创始人兼CEO陈航在上海找到Modelo创始人苏奇聊了一次 , 之后苏奇去了趟杭州 , “聊了两次 , 基本就把这个事情定下来了 。 ”
3.交易结束只是开始
完成交易并不意味着并购的成功 , 关键在于并购之后的整合 。
而整合能否成功 , 要和最初的标的选择密切有关 。
选择关键之一是公司本身的技术和产品 。
例如 , 得一收购大心 , 可以补足产品线——专注于固态硬盘相关的技术研发与设计的大心电子是得一的上游企业 。 并购完成后 , 得一可以完成从通用存储(USB/SD)、嵌入式存储(UFS/eMMC/SPI-NAND)到SSD(SATA/PCIe)的存储控制芯片全产品线布局 。
另外是产品的契合度 。 苏奇称 , 例如酷家乐最初出名的“10秒出渲染图” , 对建筑行业、传统行业来说都很通用 。
【:2020过半 科技并购真的来了2020-07-29 09:27:070阅】Modelo 2017年尝试过做渲染图 , 但也存在两个问题 , 一是成本比较高 , 第二是门槛并不低 。 并购之后 , 酷家乐快速渲染出图的功能也可以放在Modelo产品中 , 也可以给客户更多支持 。
创始人对行业的共识 , 也是促成交易的重要因素 。
酷家乐与Modelo在并购之前合作已久 。 苏奇告诉「甲子光年」 , 在谈判中途 , 也有另一家潜在的买家抛出橄榄枝 。 而从公司理念和产品逻辑来看 , 酷家乐与Modelo要更为契合——双方创始人都有对产品型公司的执念 , 都比较抗拒做项目型的公司 。
酷家乐的规划是想做网页版的Autodesk , 而Modelo也是想做云端的Autodesk 。 成立于 1982 年的Autodesk是全球最大的二维、三维设计和工程软件公司 , 目前市值约510亿美元 , 全球用户数量超过400万 , 国家大剧院、鸟巢正是运用Autodesk的软件产品设计出来的 。
吴大畏告诉「甲子光年」 , 得一和大心都是技术型公司 , 都很认可通过产品和技术来获得尊重 。 “都是在行业里奋斗了几十年的人 , 对这个行业的深层逻辑和艰难程度很有共鸣 , 继续在行业里开拓 , 会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 ”
此外 , 双方对行业未来的展望很一致——都认可外部环境给了中国企业崛起的机会 , 而整合可以更好把握住时间窗 。
这与他们共同的投资人的观点也不谋而合 。 实际上 , 耀途资本对于得一和大心的投资 , 本身就带着整合行业的预期 。 耀途资本于2018年初同时参与得一微电子A轮融资 , 以及联合领投大心电子Pre-A轮融资 , 也推动了这次的合并 。
并购不是“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决心游戏 , 而是“有路才能到山前”的拼图游戏 。
欧阳柳生称 , 并购也相当于将新成员纳入原有体系中 , 需要在前期项目寻源、尽职调查和并购交易过程中对标的进行深入的挖掘和接触 , 判断企业是否真正具有成长性 , 以及长期稳定创造现金流的能力 。
“追热点”的并购也不乏败局 。
制造业上市公司东方精工 , 也是并购市场的“老司机” , 公司从2014年开启“买买买”模式 , 3年内完成了6次并购 。 2016年9月 , 东方精工从北大先行、宁德时代、北汽产投、福田汽车、青海普仁5位股东手中收购新能源电池公司普莱德100%股权 , 估值高达47.5亿元 。
不过这场天价并购案最终以一地鸡毛收场 。 2019年4月 , 东方精工宣称普莱德在2018年未完成业绩承诺 , 亏损2.19亿元 。 因此 , 东方精工不仅将计提38.48亿元商誉减值 , 而且还要求普莱德的原股东宁德时代、福田汽车等向其支付26.45亿元业绩补偿款 。
而对于东方精工的发难 , 宁德时代、福田汽车也毫不示弱 , 一口咬定东方精工披露的普莱德业绩不实 , 与普莱德管理层确认的盈利数据存在重大差异 。 普莱德管理层配合召开了一次主题为“业绩被亏损 , 管理怎背锅”的媒体说明会怒怼东方精工 。 普莱德称其在2018年盈利3.3亿元 , 并非亏损2.19亿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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