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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文艺|温馨忆往 ‖ 难忘“拜新年”( 十 )


是的 ， 岁月只是在变 ， 时光却是一去不复返 。 它的流逝 ， 势必会唤醒我们沉睡的回忆 。 毕竟 ， 有些回忆 ， 是甜蜜的、温馨的 ， 有些回忆 ， 却又是苦涩的、悲伤的 ， 甚至 ， 是不可触碰的 。 这些年 ， 家务长走了 ， 虽然又推选出了新的家务长 ， 但人各不同 ， 都是生命中不可取代、也不可复制的限量版 。 还有 ， 岳伯父、岳父、大舅子相继离世 ， 而这些人物的形象 ， 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去而淡化 。 反而在我心中越来越伟大 。 他们的人格魅力、他们的高尚品德、他们的坚韧精神……值得生者毕生去模仿、去学习 。 尽管 ， 他们没有离开这个世界的理由 ， 也没有不留恋这个世界的理由 。 甚至 ， 他们完全可以活成雕塑那样 ， 供人膜拜 ， 活成黑山老妖那样 ， 千年不老 。 但是 ， 他们还是走了 ， 把绵绵不尽的思念 ， 留给活着的亲人 。
是的 ， 浏览时光 ， 绝对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 毕竟 ， 斗转星移 ， 世事多变 。 有些遇见过的人 ， 有些经过的事 ， 明明白白收藏在记忆中 ， 明明白白写进了人生的教科书 ， 但是 ， 前人的观念 ， 无法让后人所接受 。 反过来 ， 后人的观念 ， 也无法让前人所理解 。 比如 ， 我去拜新年的时候 ， 把穿新衣服当成一种追求 ， 或一种生活态度；而今 ， 现在的年轻人 ， 反其道而行之 ， 把穿乞丐服、破洞裤视为一种时尚 ， 这种观念的转变 ， 是个案 ， 还是一种社会普遍现象？是追忆时光 ， 还是刻意要把怀旧当成时尚来消费？
如今 ， 人民的生产、生活、交通、条件改善了 ， 交通条件改善了 ， 山村通了公路 ， 并且进行了路面的水泥硬化 。 户户有了现代化的交通工具 ， 我也拥有了自己的代步座驾 ， 平时妻子回娘屋 ， 一杆烟的功夫可以跑个来回 。 所有的变化 ， 所有的成就 ， 倒是应该提示我们深入思考: 我们今天的所取得国家兴旺、人民富强的伟大成就、是如何得来的？作为一个积贫积弱的中国 ， 是如何在70多年实现了国家兴旺、民族富强的？
我想 ， 答案早就让老妈说出来了 ， 在三十四年后的今天 ， 她依在重复这句话: 是共产党的好领导啊！
倒是妻子越来越新潮了 。 我不同意孩子们操办“珊瑚婚”Pαrty ， 却引起了她的强烈不满 。 一时间 ， 夫妻之间 ， 恩断情绝 ， 剑拔弩张 ， 她居然当着孩子的面 ， 揭密我拜新年的时候 ， 弄虚作假 ， 为了逃避喝酒 ， 用红墨水抺鼻子冒充流鼻血的手段 ， 获取同情 ， 这种行为 ， 就是欺骗善良的娘屋人 。 就这样 ， 隐藏在我心底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 被妻子解密了 。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郑重的告诉她: 拜你所赐 ， 你的锦囊 ， 我一直珍藏着 。 至于办“珊瑚婚”Party的事 ， 正是新冠病毒肆虐时期 ， 我们就别给国家添乱了 ， 少出门 ， 多通风 ， 勤洗手 ， 不聚集 。 这就是每一个普通公民应该做的事 。
想不到 ， 我的一言既出 ， 妻子立马噤若寒蝉 。 哈哈 ， 果然 ， 有理有据 ， 一箭封喉 。
然而 ， 在拜新年的日子里 ， 尽管有许多令人啼笑皆非的小花絮 ， 却又是毕生难忘的 ， 虽然 ， 那年拜新年 ， 从准备的阶段 ， 到实施的过程 ， 差不多经历了一年的时间 。 虽然 ， 这只是岁月长河中的一朵浪花 。 却是值得让我用一生去追忆的柔软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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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黄竹青 ， 男 ， 瑶族 ， 农民 。 著有小说《小木屋的歌》《山里婆娘》《拍照风波》历史人物传记《杨燕山传》等 。 著名作家、评论家、《湖南文学》杂志前主编潘吉光老师曾评价他的作品：“文字朴实、风格独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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