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朱自强:今天的我们,为何还需要阅读俄罗斯儿童文学?( 五 )

新京报:正如你所说 , 自改革开放以来 , 中国儿童文学的译介明显偏向欧美 , 疏忽了对俄罗斯儿童文学的关注 。 在你看来 , 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朱自强:出现这一情况也是有其道理的 。 在改革开放之前 , 我们对俄苏儿童文学给予了最大关注 , 相当一部分经典或一流作品都介绍了进来 , 而对欧美儿童文学的译介则可以说是疏忽和中断了很长时间 。 历史像曲折的河流 ,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 改革开放之后 , 中国的儿童文学译介也向西方世界打开了大门 , 于是发现了大量的欧美、日本的经典儿童文学 , 自然是应接不暇 。

 

儿童文学事业的发展 , 也是受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影响的 。 随着中国社会经济的繁荣和崛起 , 国人有了更多的机会留学或访问欧美和日本等儿童文学发达国家 , 自然也就带回来大量的可以译介的儿童文学 。 拿我本人来说 , 就在这三十多年间 , 多次赴日本留学或进行学术研究 , 不断赴美国、英国、加拿大、意大利等国家讲学、学术访问 , 不仅翻译了大量经典、优秀的日本儿童文学作品 , 而且主编了丛书“美国金质童书”“英国大奖小说” 。

 


专访|朱自强:今天的我们,为何还需要阅读俄罗斯儿童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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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降落伞的狼》 , [俄罗斯] 阿霞·彼得洛娃著 , 接力出版社2020年6月版 。

 

相对来说 , 我们与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儿童文学交流的机会则显然少了许多 。 中国儿童文学有着强大的自身发展的内在动力 , 加上改革开放以来借鉴世界儿童文学发达国家的经验 , 所以取得了巨大的发展成就 , 出现了儿童文学的“黄金时代” 。

 

为了中国儿童文学的借鉴资源更为多元 , 我们有必要加强对当代俄罗斯的优秀儿童文学的关注 , 将当代优质的俄罗斯儿童文学成规模地、不断地介绍到中国来 , 给中国的儿童文学研究和儿童读者的童年阅读 , 带来优质的、宝贵的资源 。 这也是我和接力出版社合作 , 推出“俄罗斯金质童书”的重要目的 。

 

俄罗斯儿童文学创作贴近儿童心理和审美趣味

 

新京报:对于你个人而言 ,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 , 对俄罗斯儿童文学产生了兴趣?

 

朱自强:我是77级大学生 , 1982年毕业 , 留校从事儿童文学教学和研究工作 。 儿童文学课要讲得既有深意 , 还要有趣 , 吸引那些已经成为大人的学生 , 就得发现优秀作品 , 于是 , 盖达尔的《丘克和盖克》《铁木儿和他的队伍》、诺索夫的《马列耶夫在学校和家里》等苏联儿童文学作家的作品就进入了我的视野 。 在课堂上 , 学生对这些作品流露出的喜爱之情 , 让我确认了其具有的艺术价值和艺术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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